傅清辞当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麽。

他自认为做了一件对大家都好的事。

白琳不用于再背负仇恨过日子。

孔琳琅不用左右为难。

苏野不用在亲人和白琳之间抉择。

苏画不用面对父母反目成仇的局面。

“白琳死了。”苏野说。

傅清辞神色如常,看着苏野的眼光还有些讽刺。

用这种鬼都不信的事来刺激他?

他不相信苏野能对什麽都不知道的白琳下手。

就算白琳有记忆,他也不相信事隔二十多年,在没有铁证的情况下,苏野会杀了白琳。

人都是双标的,都是自欺欺人的,没有人可以例外。

苏野:“你害死了她。”

傅清辞虽不相信他的话,但他这话听起来真是晦气。

“你在诅咒她?”

苏野神色嘲弄,“你让她忘了恨苏家的理由,却忘了如果没有了这份恨苏家的理由,当她知道她做过什麽的时候,怎麽承受得了那份打击。”

傅清辞正色起来,眉眼笼罩着一股阴郁之色。

“她知道什麽?”

苏野讽刺地说:“她比你想象的更聪明,记忆消失,事实并没有,你做的这一切都是无形的证据。”

傅清辞心里莫名的一紧,“白姐呢?”

苏野阴沉的目光如刀子一样逼迫着他,“她到底藏了什麽秘密?”

傅清辞闭上了眼睛,身体虚弱是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