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琳接住了傅清辞丢过来的大白兔奶糖。

他一直记得白姐爱吃,三天两头买过来。

“怎麽都这麽开心?说什麽呢?”傅清辞自己找了位置坐。

衆人:“……”

谈的是顾家大房出的事,哪里会让傅清辞看得出开心?

他自己心情好,看什麽都是高兴的。

傅清辞随后把地上慢吞吞在爬的大宝捞起来抱在手里,逗他,“叫舅舅!”

大宝现在已经会说简单的话了,傅清辞就稀罕逗他喊舅舅。

三个崽崽里头,只有大宝给他这个面子。

“舅!”大宝乖的不得了。

大宝正在玩呢,被强行抱起来也不撒气。

大大的眼睛,圆溜溜的眼珠子乖巧看傅清辞的时候能把人心都融化了。

本就心情极好的傅清辞更开心了。

“大宝性子憨厚老实,以后怕是镇不住后面两个古灵精怪的小的。”

“以后你们这些当长辈的,可别仗着自己身份,就让我们大宝让着弟弟妹妹。”

“我们大宝也就比弟弟妹妹大几分钟呢!大宝,你说是不是啊?”

傅清辞当年在傅家,算是傅家病秧子里头当时唯一的一个正常小孩。

这个不能碰,那个不能骂,无论对错,总之他这个健康的孩子有责任照顾那些病秧子,理所应当的要求他让着那些病秧子。

他烦透了这自以为是的长辈,烦透了那些应该不应该的话。

健康的孩子就应该照顾病秧子?就应该让着病秧子?

哥哥姐姐就应该让着弟弟妹妹?就应该照顾弟弟妹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