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玉眼中流露出狠绝之色,“现在管着我,只会逼疯我,让我生不如死。”

谢母顿时心如刀绞,捂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。

当下,谢母立即谢颂年叫回来。

谢颂年上个月出任务,在边境受伤回来养伤。

而谢父不在京都,在北方军区,一时半会回不来。

谢颂年从接到电话到回来,不过一个小时。

谢母从女儿被判刑,不管是外面的流言蜚语,还是心疼女儿,她都流了太多的眼泪。

现在女儿回来,却让她更心痛,更难过。

客厅外面,谢颂年修长的身影立在门口。

军装未褪,因为受伤,脸色苍白,消瘦后的五官更为立体深邃。

听着屋内母亲伤心的哭声,哪怕是虚弱苍白的脸,也不减眉眼中的淩厉之色。

大步进屋,直接朝着喊了一声,“谢婉玉!下来!”

谢母看到儿子回来,心里顿时多了主心骨,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
谢婉玉在楼上听到谢颂年的声音,眼里掠过厌烦恼恨之色。

她平等的恨着家里每个人。

但对她妈,她还能耍脾气。

对她哥……

她不敢不下去!

谢婉玉磨磨蹭蹭的下了楼。

谢颂年在电话里只知道大概,谢婉玉没下楼之前,谢母又说了不少。

谢颂年身上多了刚才没有的冷厉,坐在沙发上,目光平静而幽深地笼罩着谢婉玉,带着沉沉的压迫感。

谢婉玉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,神色漠然,一声不吭。

反正他该知道的,也肯定都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