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妈没有睡,自然能听到开房门的声音。
以为是他们父子回来了,没想到是如兰这个浪蹄子回来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这个贱人是装的!动不动昏死过去!你怎麽不直接死了?
你前脚死了,我后脚就给老大娶个黄花大闺女回来!”
大明妈也就是说说废话发洩一下。
再娶一个黄花大闺女,也不是给她儿子娶的!
如兰一步步靠近了大明妈。
大明妈发现不对,“你想干什麽?你……”
在大明妈坐起来时,如兰一个箭步过去,用花大夫给的麻醉包狠狠捂住她的口鼻,死死的按紧了!
大明妈瞪大的眼里满是震怒和怨毒,愤力反抗,抓着挠着打着……手脚并用!
如兰咬紧了牙龈,对她的反抗不管不顾,只顾手里的麻醉包死死的按在了她的口鼻上。
很快大明妈就坚持不住,昏迷了过去。
如兰没有松懈,持续按了一会,确认对方真的昏迷过去才松开了手。
一剎那,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,无力的倒退好几部。
她咽了咽干涸的喉咙,想到柴房的人,心底又涌出了几分力气,转身跑去后院。
如兰抄起院子角落里的斧子,砸开了柴房里的锁。
苏画从柴房里出来了。
事情到了这一步,如兰完全是凭着本能在做,紧张的脑子一片混沌。
她不知道等到她的结果是什麽。
失败了,她只有死路。
成功了,她的路也不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