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商量的时候,柴房的门被人猛地踹开。
王大山和恶狗都在门外。
如兰脸色瞬间惨白,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了苏画的手腕。
苏画另一只手无声的握住了如兰冰冷的手。
她们刚刚说话极为轻声,王大山在门外不可能会听到内容。
“你会说话,你不是哑巴。”王大山笃定的说道。
如兰硬着头皮挡在了苏画前面,解释:
“她是哑巴,她不会说话,刚刚都是我在说话。”
王大山一手抚摸着恶狗的狗头。
恶狗很亲近王大山,因为王大山经常会给它好东西吃。
“如兰,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,是我小瞧了你。”
“大明的录取通知书是你偷的吧?”
“刘婆子一家跑了,是不是也跟你有关?”
“这个哑巴和你是什麽关系?”
一连串的问话,逼得如兰面无血色,浑身僵直。
王大山进了柴房,身边的恶狗也跟着进来了。
一人一狗的眼里是如出一辙的恶意和残忍。
如兰忍不住后退一步。
在人前一直给人沉默寡言又老实的王大山,
在如兰和苏画面前表露出了自己最纯粹的恶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