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数多了,花大夫人都麻了。
院门都是好好的,没有撬开过的痕迹。
人肯定是翻墙过来的吧?
她家篱笆墙上都被她下过痒痒药,翻墙进来的人没有好果子吃。
开始花大夫还想等着对方来求解药。
对方一直不来,苏画也不开口,她就明白了。
苏画在医术上懂点‘皮毛’,用不上她。
这就让花大夫对苏画的医术好奇起来了。
次日一早,打开门花大夫不出意外的又在院子里看到了多出来的东西——一网兜苹果。
昨天彪子提了一句想吃苹果……
花大夫眼里划过几分笑意,将一网兜的苹果提进了屋里。
不管苏画多神秘,她对彪子是真心喜爱。
比起村里那些把彪子当做怪物的人,苏画顺眼太多了。
早上,花大夫下的面条,特意给苏画多窝了一个荷包蛋。
彪子看到苹果,就知道苏姐让朋友送的。
不曾被其他人宠过的彪子心里满满的苏画,把她当做亲姐姐,越发和苏画形影不离起来。
苏画走哪,她就跟哪。
苏画说什麽,她都听。
八个人每天八点到花大夫家里。
昨天彪子没有出现在他们跟前。
今天彪子出来了。
狗剩媳妇看到彪子人不由得后退几步。
“花大夫,是不是让他回屋里去?他在这儿我们怎麽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