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连门都不敢出,你奶奶就不会帮我。

因为你不敢出门,她也没办法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
彪子低着头,不敢吭声,心里天人交战着。

良久后,彪子双手紧张的揪紧了衣服,擡起了头,白色的睫毛在淡淡的阳光下染成了碎金色,雾蒙蒙的杏眼中瞳孔是粉色的……这是一种脆弱的易碎的美丽。

“我要去村里转转。”彪子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。

“我不怕,我要当一个坚强的人,我要帮苏姐姐!”

彪子眼中紧张害怕到泪水弥漫,却依然握紧了拳头鼓励自己。

苏画鼻子有些酸涩,她回了一趟屋里,拿了一顶草帽过来。

短暂的接触阳光没有问题,但她也舍不得让彪子一股脑的去接受那些恶意。

可她又必须让花婆子看清楚村里人对彪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态度。

如果她不在了,彪子会面临什麽样的环境,她自己敢想象出来吗?

今天门外没有上锁。

苏画和花婆子说好了,如果她能说服彪子出门,花婆子不能阻止。

苏画打开了门,站在一旁,没有催促。

彪子迈出了脚,跨过了门槛,一步步从家里走了出来。

她的心髒紧张的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。

走到小道上,彪子紧紧抓住了苏画的胳膊,迎面走来几个人,她腿脚有些发软。

刘婆子是见过彪子的,没看到脸,就光看到对方的手,就认出了他就是花婆子家的怪物。

擦身而过的时候,刘婆子几人快步走了几步,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对方。

隐约的还传来对话声:

“花婆子家的怪物儿子怎麽从家里跑出来了?”

“王村长心好没有烧死他就算了,他还敢出来吓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