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苏野来说,只有两个选择。

一个选择是承认傅清辞的父亲傅峤是死于他的手里,他可以以命抵命,只求童画顺利生産。

二个选择是否认傅清辞的父亲傅峤是死和他有关。

只要傅清辞相信这一点,他也会放心让傅清辞给童画做手术。

问题是怎麽证明?怎麽让傅清辞相信?

情急之中,顾司提出了一个办法。

“爸,傅清辞的催眠术很厉害,如果您能接受他的催眠,就能证明他父亲的死和你没有关系的话……”

顾司作为老丈人的女婿,他也不肯定傅峤的死和老丈人究竟有没有关系。

他都会怀疑,更别说傅峤的儿子傅清辞了。

但如果真是老丈人做的,且在催眠当中反而说出了真相,那就无法挽回了。

怀疑归怀疑,一旦承认那就不一样了。

略有迟疑,顾司还是选择将童春雷所说的,怎麽抵抗傅清辞催眠的办法也说了出来。

苏野神色深沉,目光闪烁。

顾司将抵抗傅清辞催眠的办法都说了出来。

这是担心他在傅清辞的催眠之中,说了不该说的话……

苏野答应了下来,愿意接受傅清辞的催眠。

说服了老丈人,顾司去找了傅清辞。

傅清辞正在办公室,但顾司来的不是时候。

正有个小护士在办公室里给傅清辞送饭表白。

傅清辞当着小护士的面将饭盒丢到了垃圾桶。

“我已经警告过你一次,上班时间不要来跟我扯这些与工作範围无关的事!”

小护士没想到他做的这麽绝,脸上红的要滴血了,眼泪更是在眼底打转,“你太过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