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春雷因为傅清辞的催眠术,对这个人很是忌惮,
“你来干什麽?”
傅清辞这麽冷的天气跑出来,心情也是很不好的。
“当然是来找你的。”
到了童春雷的房间。
傅清辞没看到王归仁的骨灰盒,
“怎麽?你舅舅骨灰又丢了?”
童春雷脸色难看,也没和他提起已经把骨灰寄回去的事。
直接质问他:“你对顾家到底打的什麽主意?”
傅清辞神色中带着平静的讽刺,“你刚刚不是去火车站吧?”
童春雷神色沉默。
傅清辞挑眉,眼底染上了几分雪色:“让我来猜猜,你是想去顾家?”
童春雷依然沉默。
傅清辞淡淡道:“你想告诉他们防备我?怕我对童画做什麽手脚?”
童春雷这次没再沉默,“你的目的你自己心知肚明。”
傅清辞实话道:“我对她没有恶意。”
童春雷完全不相信。
童春雷不是童画,傅清辞没有必要跟童春雷解释,他也、不相信童春雷。
“你也看到了,童画怀的是三胞胎。
现在才五个来月,她的肚子就已经很大了。
有些人只怀一个,到生的时候,也就这麽大。”
“她生産的时候会很危险,就算是去京都医院待産,顺産的几率也只有两成,剖腹産的几率不到三成。”
童春雷脸色发白,“我不相信你会帮她。”
他更怀疑童画生産的时候,傅清辞会借机动什麽手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