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来干什麽的。”她道。
童春雷脸色微变,他是来问童画,是不是他们偷走了他舅舅的骨灰?
涂雅丽不想童春雷再来纠缠顾家,纠缠童画。
现在童画怀着身孕,若有个万一,涂雅丽得恨死自己。
“王归仁的骨灰,是我找人去拿的。”
童春雷神色震惊又複杂。
他怀疑过涂雅丽,但他没想到对方会承认。
“他已经死了……”
尸体都烧成灰了……
涂雅丽眼神冰冷,语气绝情,“他死了又怎麽样?
挫骨扬灰都不解我对他的心头之恨!”
童春雷说不出来让她谅解舅舅的话,但就这麽离开,他也做不到。
他举报舅舅假死,是因为国法大于私情。
国家和个人立场,他选择国家。
但不代表他对舅舅就没有愧疚之心。
“舅妈……”
涂雅丽厌恶道:“这个称呼我受不起。”
童春雷神色哀求,“涂同志,我舅舅已经死了,你就让我带他回去吧!”
涂雅丽看着他,讥笑道:“你知道他是怎麽处心积虑害了我家人吗?”
“你知道孙泉一家人是怎麽惨死的吗?”
“你知道他在清平县做了什麽事吗?”
童春雷脸色一点点惨白起来。
他知道舅舅做过的事无法让人原谅,但舅舅已经伏法了。
童春雷心里发苦,苦的五髒六腑都像是泡在黄连水里。
他起身走到跟涂雅丽跟前,缓缓的给她跪了下来,磕头,“对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