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冰冰的说道:“既然来了,就不要再鬼鬼祟祟的吓人了。”

进了屋子,童画没有直接开电灯,而是摸着去点了一盏油灯。

这个期间,顾家没有人,打开电灯就太显眼了。

童画的谨慎,王归仁看在眼里,紧绷的心思松了松。

进门时,王归仁有意的反锁了门。

来顾家这一趟,王归仁心中隐有不安,他并无把握全身而退,甚至留下了‘遗嘱’。

他做好了準备,还是来了。

不管是不是算计,有童画在他手里,就是一条退路。

王归仁手里拿了木仓,即便对方是一个大肚子的孕妇。

他也没有掉以轻心。

都说陈红兵跑了。

但公安局的人没找到陈红兵,他的人也没有找到陈红兵。

王归仁不相信陈红兵有这个本事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躲到今天。

他更相信陈红兵已经死了。

最后一个陈红兵在一起的人是童画。

王归仁和童画始终保持着一米多的距离,“她在哪?”

问的自然是涂雅丽。

童画忽然转身。

王归仁同时退了三步,木仓已经对上了童画的脑袋。

童画嗤笑了一声,显然是嘲讽他的胆小如鼠。

她指了一处靠窗的位置。

那里停着一口棺材。

王归仁心里对童画的防备更深了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