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相信那个贱人的话?”

童春雷沉默着,没有说话。

王芳腮侧肌肉紧绷,脸庞扭曲到狰狞,

“你这个蠢货!她是故意来看我们家的笑话!你居然还当真了?”

“你舅舅不是你埋的吗?不是你收的尸?他有没有死,你会不知道?”

“我为什麽会有你这麽蠢的儿子!”王芳又辱骂起来。

王芳咒骂的时候,院子外有人敲门。

童春雷去开门才发现他要找的帮忙的朋友,今天来找他了。

顿时童春雷有些色变。

童春雷的朋友很多,但有过命交情的不多。

眼前的刘凯算一个,童春雷救过他的命,两人算是生死之交。

次日,童春雷神色憔悴的去了医院。

刘凯找人帮的忙,他一个朋友亲戚帮忙安排的验血。

拿到验血结果后,童春雷愣了半天。

他知道他舅舅的血型,不是这个型,而是型。

不光他知道,他想他舅舅历年来体检档案上也清清楚楚的写着型。

自杀的那个人真的不是他舅舅?

只是一个长得很像他舅舅的人?

童春雷心跳漏了一拍,这麽说童画和舅妈在清平县看到的人真的是舅舅。

童春雷回家了,来到了王芳的房里。

王芳看到他又想逼他出去找雪儿。

但此时的童春雷双眼因无眠而充血,眼眶又发黑,脸色还是青白的,看上去实在是不太好。

王芳吓了一大跳,脸色煞白,惊疑不定道:“怎麽了?又出什麽事了?”

童春雷跪在了王芳的床前。

王芳被他此举要吓得肝胆俱裂了,她颤抖的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