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把水壶移走了,伸手在炉子上烤。

稍微暖和一点后,炕上也热乎了。

男人这才脱了军大衣,摘了帽子和围巾,露出了整张脸来……王归仁。

王归仁金蝉脱壳之后,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涂雅丽。

他知道涂雅丽在哪里。

在她所谓的女儿童画这儿。

王归仁知道的事不少,他也知道这地方冷。

他準备的充足,但他没想到冷到了这种程度。

这天夜里,本该团圆的日子。

去年还是他和涂雅丽俩人过的,他们还一起做了过年的年夜饭。

今年,涂雅丽却选择让他死!

这个时间的国营饭店已经关门了。

王归仁没有热乎的饭菜吃,只能吃一点包里剩下的饼干。

因为又冷又饿,他吃的有点快。

又因为吃的太快,饼干太干,噎到了。

王归仁看了一眼炉子上的水壶,水还没烧开。

他只能使劲把喉咙里的饼干往下咽。

“咚咚!”房外有人敲门。

王归仁擡眼,神色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冷漠和提防。

“同志,我给你送点东西过来!”

外面是营业员的声音。

王归仁去开门,对方递过来一个饭盒和两个煮熟的红薯。

“你现在也没地方去吃饭了,大过年的你也不能饿着肚子吧!

我这有两个红薯和一盒饺子,你放炉子上面热热就能吃。”

功成名就时,送到王归仁跟前来的都是金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