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衣小了,衣服吊在身上,裤子短了一截,穿的束手束脚,十分难受
棉鞋是破的,还没补,大脚趾都露在了外边。
狗屁帽子倒是有三成新,但应该是被人戴过后没有洗,一股怪味夹杂着烟味,十分刺鼻。
一身穿下来,童春雷都不敢看自己现在是什麽模样,神神色木然的离开了屋子。
连营业员怼他,他也毫无反应。
到了火车站,这个节点一票难求,童春雷和之前一样去找的黄牛贩子。
就童春雷的凄惨落魄的模样,黄牛贩子都不忍心宰他。
“算你运气好,我这儿还有下午的一张硬座票到京都的,十块钱就给你吧!”
童春雷昨天买的第二天的票还是十一块钱。
等坐上了火车,童春雷身子往后倾,脊背微微松了力。
火车开动时,童春雷心中积聚下来的郁气才在剎那间抽离。
顾家这个时候大磊媳妇已经在激情澎湃的干活了。
她原想着干两个屋子的活,应该挺忙活的。
实际上顾司和童画的屋子,说不用她收拾。
苏野的屋子进都不让进。
涂雅丽的屋子也不用她收拾。
这些人自身也都是讲究人,家里平时也是清爽的,要收拾的地方真不多。
再加上涂雅丽也会做饭。
大磊媳妇忽然发觉,顾家有她没她都一样!
顿时大磊媳妇不用关老太交代,就绷紧了神经,有了危机感。
没活干就找活干,把屋子里面犄角戛纳的地方都清扫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