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平县里的医疗水平肯定不如市医院。

考虑了几天,顾司动了心思。

他提出让童画和老丈人搬到市里去安胎。

到时候直接在市医院生孩子。

童画有些不情愿,她和老爹住市里,和顾司隔的就太远了。

苏野倒是多看了顾司一眼。

也不知道是谁天天晚上睡觉前都要去看看童画。

现在却宁愿让童画去市里安胎。

“这件事不着急,她月份还不大,再过两个月的时候,去医院问问大夫,看看大夫怎麽说。”

苏野见女儿不愿意,就出面把这事暂时压下来。

顾司心里也是矛盾的,他每天下班前都已经开始惦记家里的妻子孩子。

若是把童画送到市里,他一个星期才能去看她一次。

现在闻言,这件事还能拖一拖,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

他再不舍,也不能建立在童画的安危上面。

另一边,童春雷已经到了。

他要接走童春树,就只能给童春树火化。

关老太心里是有几分不满的,在她的观念里,火化就是挫骨扬灰。

但要想送童春树回家,也只能如此。

火化前,童春雷还想让童画来送送童春树。

童大来和童春景走的时候,童画因为路程遥远,没有去送一程。

如今都在一个地方,童春雷希望童画能过来一趟。

“表姑婆,我想让童画来一趟,送送小树。”

关老太一口拒绝了,“不行,她还怀着孩子,不能过来,”

关老太也没说太多避讳的话,总之就是童画怀孕了,不能过来。

童春雷还想坚持去问一问童画,是不是真的不想来送小树最后一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