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不如跟童大来一样,死了算了!”

童春雷脸色难看的看着童春景,“妈身体不好,你少说几句。”

童春景听着妈的一声声指责,听着童春雷不赞同的话,心口一阵阵发冷。

“我回来到现在,你们有担心过小树吗?有想过问我小树的下落吗?”

童春景看向他妈,问她:“妈,小树是怎麽疯的?怎麽丢的?你还记得吗?”

王芳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
童春雷愧疚道:“老二,小树……”

童春景麻木的说道:“我还没找到他。”

童春雷回来后一切都要重新开始,他一直在忙自己的事,自己的工作。

对于小树的事,就难免忽略了。

他内疚道:“我会托人继续找他的。”

王芳心里抽疼,满眼的懊悔。

小树是她亲生儿子,她怎麽可能不在乎?

如老二说的,就是因为小树的疯和失蹤和雪儿有关。

她才不敢去想,不去碰这件伤心事。

小树的事是雪儿的错,但他们的事,是她的错啊……

次日,孔蜜雪在收拾童春景屋子的时候,发现了他抽屉里一封没贴邮票,还没来得及寄出去的信。

孔蜜雪打开了信,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几分阴毒的冷漠来。

这是一封童春景準备寄给童画的信。

信里,童春景将童画当年失蹤数日,回来高烧不退失去记忆的事都写了出来。

孔蜜雪眼底深处的凉薄越来越浓,讥诮的说道:

“还真是兄妹情深啊……”

夜里,童春景被孔蜜雪以这封抽屉里的信为理由约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