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，他对她却是一口一个贱人，恨她入骨。

“如果我不图名分呢？”孔蜜雪神色淡漠的说道。

顾今越愣住了，难以置信的看向她。

孔蜜雪看着他，重複了一遍，“如果我不图身份，只图留在他身边呢？”

上辈子她接触的这些人几个背后没个情人？

那些明面上光鲜亮丽的女人，谁能知道她只是某某大佬的情人？

谁又敢传出去？

孔蜜雪脸色苍白，眉眼淡漠。

她的神色上再无顾今越熟悉的柔弱和依赖。

顾今越说不出是什麽滋味。

多年相识，他却未曾认清她。

他心里只觉空空蕩蕩的，什麽都捞不着，一场空的感觉。

“你要自甘堕落跟我无关。”

顾今越满眼自嘲，讽刺的是，他面对自甘下贱的孔蜜雪，还有几分痛心。

孔蜜雪存心刺激他：“如果自甘堕落的对象是顾司，我甘之如饴。”

顾今越脸色难看，“滚！”

孔蜜雪神色不变，依然我行我素，

“既然你不愿意和我合作，我也不勉强。

我只问你几个问题，问完了我才会离开。”

顾今越恨恨瞪着她，若不是腿脚不便，他恨不得拖着她扔出去！

孔蜜雪说道：“你小叔打断你的腿是因为你写的举报信吗？”

顾今越冷冷的扫她一眼，神色嘲弄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