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能照顾好我弟弟,童画照顾他们,也只是照顾一段时间过渡。”

童春雷并没有想过把家里的责任推在童画身上。

在白琳提出这些问题之前。

他甚至没有想过父母和弟弟回京都之后怎麽安排。

他开始的目的真的只是押着童画给父母道歉。

他不希望一家人搞到反目成仇的地步。

白琳眼底满是不快,“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事实,事实就是确有其事。

你说来说去,不还是一个意思,让童画替你照顾老弱病残的父母和弟弟?”

对于年纪大的人来说,最是看不惯不孝的东西!

程队长不客气的说道:“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所谓,连父母都不管,你还是个人吗?”

谢颂年眉眼锐利,神色冷淡,“童春雷,我会联系你的领导说清楚。”

童春雷心里窝火,眉间压着怒恨之色,

“你是什麽人?你跟童画是什麽关系?”

谢颂年面色坦然,“我是她的朋友。”

孔蜜雪急忙过去,小声的告诉童春雷谢颂年的身份。

童春雷压不住心底的惊骇,恼火的看向童画。

又是她惹来的麻烦!

“我还是那句话,我们家的事,用不着外人插手!”

说完,童春雷转身就走了!

走的有些狼狈!

孔蜜雪急忙跟过去,走出院子了,她才想起来落下什麽东西了。

顾今越还躺在童画的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