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怎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”
“你以前从来不是这麽刻薄的人。”
“你在乡下到底在搞什麽名堂?”
童画嘲讽道:“你说的可真好,跟放屁一样!”
童春雷忍无可忍,一手抓过去!
童画早就防着他的突然袭击,瞬间弯腰一滑,跑到了病房外。
童春雷追了出去,“你给我站住!别跑!”
童画速度也很快,但到底还是不如童春雷。
在童春雷即将要抓到她时,她放开了嗓子大喊:
“非礼啊!救命啊!非礼啊!”
童春雷面色铁青,怒火沖上了心头。
“童画!”
“你疯了吗?我是你大哥!我是你亲大哥!”
童画冷笑:“我看你是癞蛤蟆上称,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!”
“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我已经过继出去!你凭什麽管我的事?”
“在这跟我猪鼻子插大葱,装什麽相!”
童春雷在童画眼里只看到了赤裸裸的愤怒厌恶和冷漠。
他越发愤怒,只认为童画已经在乡下长歪了。
“你跟我回去!你就算过继了,你也是童家的人!”
“就算你不是童家的人,是王家的人,我作为表哥也一样得管你!”
童画嘲讽道:“小王八插鸡毛掸子,你装什麽大尾巴狼?”
“我告诉你,你在我眼里屁都不是!”
童春雷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。
若不是他穿的是军装,早就有人过来问情况了。
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麽误会?你说出来我可以解释!”
自从童画下乡,他根本就没有见过童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