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带狠狠的抽在了童春树的背上!

痛得他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。

“啊!好痛!好痛!”

童春树在家是老小,向来最受宠爱。

很少挨打,更别说是用皮带抽的、

童大来的情绪已经不受控制,心头的郁气和怒火全都在往外发洩。

“小畜生!这种事你也敢做!”

“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混蛋!”

童春树身体剧痛,眼泪和汗水齐飞。

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童春树又跑又叫。

童大来的气又怎麽可能几皮带就消了?

童春树的阻止,在他眼里反而是在挑衅他当父亲的权威。

一皮带又一皮带!

打的是越来越狠!

童春树的心髒在胸腔中不受控的剧烈跳动。

他歇斯底里的怒喊:“我喜欢她有什麽错?”

“你能喜欢她妈,我就不能喜欢她?”

“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!”

童大来没想到他还敢反抗!

还敢跟他对着来!

还敢当着这麽多人的面,给他难堪!

童大来神色阴沉狰狞,眼里都是狂风暴雨。

手里的皮带抽的越来越狠!

童春树疼的死去活来。

一种悲愤的情绪沖进了他的血管里,融入在他的血液里头。

他怨恨的赌气的喊:“你打死我算了!”

“你有本事就打死我!打不死我!我就要和雪儿在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