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辈子从来没有种过地,只想想就觉得苦。

童家兄弟离开医院后。

童春树心情好,提出去国营饭店吃点好的。

童春景提醒道:“钱都借给了孔蜜雪,你身上还有钱吗?”

童春树忙说:“要不我们去把钱要回来?”

童春景看的更清楚:“要不回来。”

童春树:“怎麽可能?不是有借条?”

童春景:“借条不是用在她身上的。”

以他们两家的关系,除非孔蜜雪主动还给他们,除非撕破脸。

否则有借条也没有用。

童春树:“那就去找顾今越要!”

童春景:“……也不用这麽急,过几天再说。”

这麽急吼吼要钱,好像有点没有道义。

两兄弟骑车回去,半路上天色就暗了下来。

童春景骑着骑着就发现骑不动了。

“下来。”童春景停了车,让童春树下车。

一检查,童春景就发现是车胎的问题。

一点气都没有了,不是车胎爆了,就是扎了什麽东西。

这儿离红牛大队还有一半的距离。

靠两条腿走回去,起码得四五十分钟。

童春树埋怨:“你怎麽也不仔细一点骑。”

童春景推着自行车,习惯了他逼逼赖赖。

他也不跟他吵,就不搭理他。

童春景步子快,童春树懒散,拖在后面。

渐渐地,童春景从大脑放空中回过神,发现耳边少了呱噪声。

就回头看看童春树又在搞什麽名堂。

月色下,路上是看的清清楚楚,一个人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