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话的时候,程卫国和同事来给孔琳琅做笔录。
包括童画,也一样要做个笔录。
孔琳琅权衡利弊后,没有把当时那个人叫出她名字的事说出来。
找苏起的人,不光是打着苏家黄金的人,也有官方的人。
任何人都别想利用她去把苏起逼出来。
孔琳琅除了昏倒前的一幕没有说以外,其他能说的有用的东西并不多。
程小雨也是当事人之一,她就什麽都不知道。
所以孔琳琅说不出个所以然时,程卫国也没怀疑。
孔琳琅好歹还亲眼见过戴着头套的绑匪。
程小雨被带走两天,连绑匪都没见过,知道的更少。
做完笔录,程卫国将吴良带到了病房。
将在吴家找到的头套戴在了吴良的头上。
“孔同志,你看看是不是他?”
“身高体型很像。”
吴良给孔琳琅送过红薯和水。
但他很谨慎,不露脸,换衣服,且在孔琳琅面前从未说过话。
所以孔琳琅没有听到过他的声音,自然也认不出他的声音。
“同志!我能和这位女同志私下说说话吗?”离开的时候,吴良申请道。
程卫国脸色严肃,眼神充满了警告,“吴良!你又想干什麽?”
吴良举起一只手发誓,“我保证不会对她做什麽,你们可以把我铐在窗户这边,这样我就过不去了。”
因为孔琳琅的特殊情况,病房里目前只有她一个人。
窗户的位置离孔琳琅病床中间还隔了一个病床,吴良伤害不了孔琳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