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春树双眼赤红,要沖过去教训她。
这些日子他没少干活,力气比以前大多了。
以前挑不动的担子,现在能挑了。
他又觉得自己行了!
以前他打不过童画,多少都是看在姐弟之情上让着她的。
现在既然童画真的不顾母女情分,不顾姐弟情分。
他真的不让了!
女人就不能惯着!
童春景把人拽了回来,“你闹什麽?”
童春树指着自己被砸的额头,他现在还疼的钻心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“我闹?你没听到她骂我?
你没看到她打我?你看看我的额头!”
童春景还是不準童春树动手。
童画从小就很善良,很为家里人着想。
他虽然相信他妈,但他也相信童画不是他妈说的自私自利,无情无义的人。
这里面肯定有什麽误会。
童春景神色认真的说道:“只要你说跟你无关,我就相信你。”
童画双眼漆黑,平静的像是深潭,“童老四口中的老太婆其实就是表姑婆。
姑父当年去京都打拼,就是表姑婆支持的。
他能有今日,就离不开当初表姑婆给的二十块钱。
对姑父来说,她是姑父的恩人。”
童春树愤怒道:“什麽破恩人,不就二十块钱,难道还要还上一辈子的恩?”
童画瞥了他一眼,轻蔑之色溢于言表。
童春树又暴跳如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