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特别在意这种脸面,有面子,有成就感。

王芳这麽做要是传回了老家,那就是打他的脸。

王芳听着老不死的哄童大来,一哄一个準。

要不然怎麽说她讨厌死了这个老太婆呢。

老不死的东西,粘上毛就是个猴,都成精了,精的要死。

“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,是我欺负这个老不死吗?

你没看到她把我打成什麽样子了?”王芳赤红着眼睛,眼中神色阴婺。

童大来:“……”

确实打的有点惨了。

童大来询问似的看向关母,怎麽就打成这个样子。

关母却更悲伤了,“大来,你是知道我的,我是读过女学的,跟那些不讲理的老太太不一样。

我好歹也是知识分子,但凡能动口,我就不会动手。

我都多大年纪了?万一打出了好歹,不是给你们这些小辈裹乱吗?”

王芳嘴里又发出了咯吱咯吱磨牙的声音。

听听!听听!

这话可真他妈的是知识分子说出来的话!

童大来心里的天平往表姑妈这儿倾斜了,“表姑妈,她是不是做了什麽事让您老生气了?

您跟我说,我回头好好教训她,让她给您赔礼道歉。”

王芳死死的握成拳,指甲深陷掌心而不自知,这一刻她想撕烂童大来的嘴!

关母摇头,一脸释然,“我知道她娘家弟弟出息了,我知道你也难。”

关大磊愤愤的说道:“大来哥,刚刚你媳妇还说让她弟弟抓我娘,让我娘吃不了兜着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