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顾社长都三十岁了。

他们这儿三十岁的汉子家里孩子都能打酱油了。

“谢谢!”顾司从口袋里抓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放在了桌上,“吃喜糖!”

童画眼睛睁大了,“……”

他早就準备了?

王干事一看,心里哦豁了一声。

不愧是社长,喜糖都比旁人大方,这一大把大白兔都得半斤了吧?

王干事脸上笑容更真切了几分,“我这就给你们办。”

现在人结婚领结婚证明的不多,王干事还真没吃上过几次喜糖。

结婚证明出来了!

“恭喜!恭喜!”王干事再次说道。

顾司接过了奖状似的结婚证明,看着上面填写的名字,如释重负。

自从对童画动了心思之后,他偶尔会做一个梦。

其他的梦,他都能记得清楚。

唯有这个梦,梦里的内容,在他次日醒过来的时候都会忘的干干净净。

哪怕头一天他做好了準备。

例如暗示梦里的自己不要忘记梦里的内容。

例如提醒自己夜里不要翻身,免得一个翻身,梦里的内容就忘了。

……

各种能让他记得梦里的内容的办法,他都尝试过。

但他到现在只记起来梦里和童画结婚的人不是他。

其他的他什麽都没有想起来。

梦里的内容并不好。

他虽不记得梦里的内容,但每次梦醒之后的心情都很沉重。

所以顾司不管如何梦里是什麽情况,有什麽预示,他先和童画领个证明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