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麽能这麽狠心?

她怎麽狠得下心这麽对他?

顾今越喉间哽塞,心中大恸的跪倒在雪地里,“她肯定是生我气了……”

“我去跟她解释!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顾今越猛然想起了什麽,说到最后,有些语无伦次起来。

童春景把人拉了回来,“你在说些什麽东西?”

顾今越脸色恐慌,眼泪挂在眼眶上,像是要哭出来,又像是不敢哭出来。

“童画知道我和孔蜜雪圆房了……”

“她肯定知道我和孔蜜雪圆房了,不然她不会这麽对我的!”

“她怎麽可能舍得开车撞我!”

顾今越心中痛苦不已,充满了对孔蜜雪的恨意。

童春景微微一愣,意外又不意外。

顾今越和孔蜜雪已经结婚了,圆房的事……是迟早的事。

“既然你们已经做了正儿八经的夫妻,以后就好好过日子。

别再想童画了,你们之间过去了,也早就不可能了。”

两人在路边争执。

童画开了一段距离。

深深浅浅的几道阳光从车窗照了进来。

碎金的光芒落在童画的脸上。

谢颂年偏着头望着她,仿佛在她身上看到了彩虹。

她的眼睛,她的脸蛋,她的鼻尖,她的嘴唇……她的整个人都在彩虹中灿烂的让人移不开眼。

而他的心就像鼓满风的帆船,一直驶向了漫天霞光的彩虹深处。

“抱歉!”童画停了下来。

车子是谢颂年的。

若是刚刚童画撞到了顾今越。

哪怕是她撞的,谢颂年也会受到牵扯,更别说他还就在副驾驶。

谢颂年的眼里透出灼人的光亮来,“没想到你会开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