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对参场工作有想法的人都动起来了。

找人的找人,找门路的找门路。

童春树和孔蜜雪都催着顾今越去公社找他小叔。

但他去的是公社,顾司现在根本就不在公社,他在参场。

童画和程小雨早就跟着程队长去了参场长见识。

在衆多人高马大的人当中,童画还是认出了顾司。

不是顾司多特殊,也不是顾司穿着她做的袄子。

而是顾司在咳嗽。

她听到了声音,很快就锁定了他的位置。

从除夕夜之后,童画就没再看到过顾司。

这一看,童画鼻子微微一酸。

原本童画眼中的顾司,戴着眼镜时,一双清冷似月的双眼清雅绝尘。

摘下眼镜时,潋滟的桃花眼中带着与生俱来的柔情,举止投足,温文尔雅。

现在的顾司头发过长,面颊憔悴瘦削,一边握拳抵着嘴唇咳嗽,一边指导着周边的人安排参床等措施。

当顾司察觉到什麽的时候,转过了头,对上了童画的目光。

顾司:“……”下意识开始整理衣服。

头发好像几个月都没理了,这几天胡须也没收拾……

顾司跟周围的人说了几句话,朝着童画的方向过来了。

由远到近,顾司炯炯发光的眼睛炽烈如火,带着灼热的温度,定定的望着她。

“你怎麽来了?”

童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面上也不好对他的工作瞎指点什麽。

“我和小雨缠着程队长过来涨涨见识。”

顾司带着童画在附近逛了一圈,这一路他说了什麽,童画没怎麽听进去。

光听他的咳嗽了。

童画忍不住问他:“去医院看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