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今越慢慢从地上爬起来。

孔蜜雪要过来扶他,却被他甩开,眼中划过一片恨色。

转过头去,遥遥的看着童画所住之地的方向。

尽管看不见,她的眼里依然流露出强烈的恨意。

童春树心里有点慌,怎麽感觉二哥是真的跟他生气了?

就为一件军大衣?

值当吗?

“雪儿,二哥他今天是吃错药了吗?

我被他打,我都没他那麽生气!”

孔蜜雪神色冷漠的说道:“我可不敢再说什麽了,免得二哥对我不客气。”

孔蜜雪说完也不管童春树怎麽想的,回了她自己的屋子。

童春树没留住人,只能气沖沖的去找童画撒气去了。

二哥之前还好好的,从童画那里回来后,狗从他跟前过,都得挨一脚!

这要跟童画无关,他童春树三个字倒过来写。

童春树找上了门,“童画!童画!你出来!”

童画出来了,看到了童春树鼻青脸肿的样子,笑的很高兴。

“谁做的大好事?”

童春树更怀疑她了,“是不是你跟二哥面前说我坏话了?是不是你挑拨我们关系了?”

童画环臂,靠在门框上,“童老二是这麽告诉你的?”

童春树道:“他没这麽说,但他从你这儿回去。

不是打我,就是打顾今越,还给雪儿脸子看。

不是你挑唆的,还能是谁?”

童画神色淡漠下来,“我没那个閑工夫掺和你们的事。”

童春树火大道:“你没閑工夫掺和我们的事,都能把我们挑拨成这样!

你要是有这个閑工夫,我们岂不是要被你搅合的天天吵架打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