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上了炕的童春树又下去了。
童老四一说就听的下了炕,让顾今越心里还颇为安慰。
虽然狗了一点,但还算听他的话。
孔蜜雪不相信童老四的话,嘴上还是得说点好听的。
“谢谢四哥!”
孔蜜雪对待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:
忍无可忍,也要重新再忍!
童春树要干活了,肯定更要表现好,不让顾今越沾光。
“我是你四哥,哪能对你不好?
那你岂不是白喊我四哥了?”
孔蜜雪忍住想打他的想法,笑的有些勉强。
红牛大队的另一边。
童画和顾司也吃完了年夜饭。
顾司抢先一步去洗了碗筷。
童画把瓜子花生榛子麻花红薯干铺满了小桌子。
顾司洗刷好,就準备要走了。
转身看到满桌子吃食,再看童画眼里的喜悦和信赖。
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一个转,没说出来。
“你吃吃看,这南瓜子是我自己炒的。”
“红薯干也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“麻花是程大妈给的。”
……
小姑娘像献宝似的一样一样给他介绍着。
将她最喜欢的南瓜子放在了他的手上。
顾司骨节分明的指节微微一麻。
在知道收音机坏了时,顾司心里竟是微微一松。
有一个名正言顺晚点走的理由——修收音机。
但也不知道是他技术太好,还是收音机没有大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