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司沉了脸,可呵斥的话堵在嘴边没有说出来。
这是童画自己的事,他有什麽资格指指点点。
童画眼中情绪难明,收肩梗颈地屏息了片晌,像是在等顾司说些什麽。
但顾司收回了目光,落在了谢颂年的身上。
童画终是颓然地弯下了细白的脖颈。
顾司挑着唇冷笑了,“一千块钱?
与顾家退亲,顾家给了五千的赔偿。
这还是在童画自愿的前提下。
你和她认识几天?
你就让她为了你不要名声?
她有情有义把你当做朋友。
你就登鼻子上脸插朋友两刀?”
顾司一番话说的饶是谢颂年,也涨红了脸。
顾司眼里再无半点笑意,“你妈和你妹妹是什麽性格?
你心里没个数?
这只是假对象的事?
过程中发生什麽事该怎麽论?
若是最后被你家里发现真相,又该怎麽办?”
谢颂年沉默不下去了,“你说该怎麽办?”
顾司双眼眯成危险的弧度,“三个月的时间,八千块的名誉损失费用。”
谢颂年语塞。
八千是他这麽多年以来所有的津贴和战功积累下来的奖金。
顾司望着他,如果他一开始就不答应,后面的话,他自然也不用说了。
“好,我答应,之前是我想当然了。”谢颂年跟童画道歉。
顾司打断了他们的对话,“期间内你不得主动告诉除了你家人以外的人你和童画之间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