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颂年心里莫名不愿意给童画介绍对象。

“而且你也不是人家正经长辈,她的婚事,怎麽轮也轮不到你出面吧?”谢颂年话里有几分探究之意。

顾司露出深思的神情,沉静肃然的脸色使他看起来成熟了许多。

到了公社。

将顾司送回去。

谢颂年又连夜赶回了部队。

次日一早。

谢婉玉下楼吃早饭。

谢颂年已经坐在了桌边吃着粘豆包。

桌上油条、粘豆包、鹹菜、白粥。

谢父已经吃完走了。

桌上只剩下谢母和谢颂年。

谢颂年冷着脸问道:“昨天你去红牛大队干什麽?”

谢婉玉坐了下来,冷哼一声,“我想去哪,就去哪,用不着你管!”

昨天谢婉玉在顾司家里,在童画面前丢了那麽大的脸!

都是他这个当哥的不作为!

若是他愿意站出来帮她说几句话。

以顾司和她哥的关系,他怎麽可能不给她哥面子?

谢颂年警告她,“童画和顾司没有关系,你不要再去找童画麻烦。”

谢婉玉给自己装了一碗粥,神色冷傲,就像是没听到一样。

谢颂年沉着脸,重重地放下了筷子,“我跟你说话,你听到了没有!”

谢母不悦道:“说话就说话,吃饭就吃饭,你对你妹妹兇什麽?”

谢颂年:“你不知道她昨天做了什麽!”

谢母看向她女儿,“你做什麽了?”

谢婉玉扫了一眼谢颂年,“我听说顾司侄子结婚了,我去恭喜他们了。”

谢颂年可不相信她有这个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