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颂年:“……”

虽说顾司生日,他只带了一张嘴过来了。

但他们俩不是年年如此吗?

咋滴?

今年不得劲了?

搜刮了他口袋了?

“回头还你!”顾司道。

谢颂年明白了过来,人家童画补贴他这麽多东西,怕是搭进去不少东西和钱。

顾司是拿去补给童画的?

“人家前脚送你东西庆生,你回头就给人钱,你让人家咋想?”

顾司顿了顿,之前他是长辈,小辈孝敬长辈,长辈给小辈一点零花钱,无可厚非。

但过次生日,长了一岁,辈分却降了一辈……

谢颂年想了想说道:“来日方长,都要过冬了,回头我给你整只羊,你再整点猪肉一起给她送过去。”

顾司点了点头,这样也好,“你家里给你送大米了吗?”

谢颂年顿了顿,“行!我给你捎五十斤过来!”

要是还能吃上这顿饭,别说五十斤大米,就是一百斤大米,谢颂年也舍得送!

“顾哥!”童画喊了起来。

顾司将钱和票又还给了谢颂年。

谢颂年随意塞进了口袋,跟了进去。

“顾哥,你这窗户怎麽还没封?你炕也没弄?”童画都傻眼了。

顾司这段时间跑其他地方选参种,挑技术人员,忙得不可开交。

家里这点事,他压根就没记起来。

谢颂年落井下石道:“你看他,就是不让人省心,怪不得我睡的这麽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