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画眸色清冷,眼里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舅舅是在为一个外人来教训我吗?”

王归仁语气一顿,“我不是在教训你,是在教导你要与人为善。”

童画语气轻松,“舅舅放心,我在这儿交了很多朋友,村民们大部分都很友善。”

王归仁声调降了几度,“童画,知道聪明人为什麽很少与人结仇吗?”

童画心里冷笑一声,这话不管对不对,都不适合从他的口中说出来。

她认识的人里面,谁家仇人有他的多?

“结了仇,就算哪一天和解了,也会有余恨在心,就像伤好了,还有疤留下来一样,迟早会给你带来祸端。”

童画恍然,“舅舅的意思是结了仇,就要斩草除根是吗?”

王归仁:“……”

“舅舅,我懂了,我知道该怎麽做了。您放心!”童画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。

王归仁才开了一个头,话还没说完,“……”我就放心什麽了?

很快,电话又响了起来。

童画拿起了话筒,又放了回去。

给挂了!

接连挂了三次!

电话终于是不响了。

王归仁知道她是坚决不想接电话了。

童画也让知道王归仁明白了什麽叫做天高皇帝远。

走的时候,童画嘱咐杨会计,下次如果她舅舅再找她,就说她上山了。

杨会计有些迟疑,舅舅可是实在亲戚,这麽做是不是不太好?

程队长进来说:“就按她说的。”

童画一家子都不太像正常。

做父母的来电话,从来不找女儿,只找儿子。

做兄弟的胳膊肘子一直朝着外人拐。

她这个舅舅也不一定是个好东西。

童画笑盈盈的道了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