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司神色漠然,“我现在不就是在管?”

顾母噎了噎,他说的管就是挑拨他们全家关系,栽赃嫁祸他父母?

顾司挂电话之前,“行了!你们自己考虑清楚!”

顾母被挂了电话,气的不行。

气归气,顾司说的话,她还是放在了心上。

中午,顾今越被大队部喊过去接电话。

顾母问:“今越!你小叔说的什麽偷肉贼?什麽偷包裹?什麽大笑话?到底怎麽回事?”

顾今越脸色瞬间涨红,他小叔居然跟他妈告状!真是太过分了!

“小叔在公社,又不是在大队,里面都是误会,也不是我做的!

这事跟你没关系,你管这麽多干什麽?”顾今越哪好意思承认。

顾母气的够呛,“你是我儿子,这事怎麽就跟我没关系?

你要想提早回来,就别在乡下犯浑!

争取成为积极分子,我和你爸才方便把你运作回来!”

顾今越这次没有反驳,他也不想一直在乡下待下去。

顾母也算是明白了,要是没这些事,儿子绝对不会说是误会,而是直接不承认!

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黑锅顶在了头上,“你之前说的没错,是我逼童画下乡当知青的,你以后不要再去找童画的麻烦了。”

儿子真要有那个能耐去找童画麻烦,她也巴不得!

但他没有!

她就不能再让他在乡下胡闹下去!

万一真的被弄到农场改造,哪怕是短时间,留在了档案上,也不利于以后他们把他弄回城。

她现在就盼他在乡下即便不成为积极分子,也别搞成了落后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