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母恼怒道:“这跟你胡说八道有什麽关系?

那个贱丫头给了你什麽好处,让你帮着她这麽说话?”

想到昨天她儿子在电话里跟她吵的天翻地覆,顾母这心里难受的不行。

这还是她儿子第一次跟她吵架!

为的还是一个女人!

一个外人!

顾司往椅后一靠,手中的搪瓷缸重重的落在桌上,“让顾长宗来跟我说话!”

顾母脸色僵硬,气势降了下来,色厉内荏道:“你就是让你大哥来说,我也还是这句话,说谎的是你们!

是你们挑拨我们母子关系!

我知道你为了当年的事怨恨我!

可我那时候……”

顾司指尖在桌上点了几下,没了周旋的耐心:

“顾今越自认为被童画退婚,又被童画敲诈,失了自尊和颜面。

所以他在乡下不停的找童画的麻烦。”

“我儿子说的也没错!本来就是她退的婚,敲诈了我们家五千块钱!”

顾母听说儿子在乡下找童画的麻烦,心里诡异的平衡了起来。

顾司冷笑一声,“顾今越和孔蜜雪他们冤枉童画偷钱包,还报了案,结果是假的。

麦收的时候,他们去偷了童画做的红烧肉。

被当场抓到,现在你儿子他们几个是当地大队有名的废物!有名的偷肉贼!”

顾母羞恼道:“不可能!”

“前两天顾今越他们还去偷了童画邮局的包裹。

被童画抓到后,他求到了我跟前,求我帮忙,让我先把童画的包裹赔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