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公安问了半天,孔蜜雪是一问三不知,这让他怎麽找?

“我们会尽力帮你们找回来的,但找回来之前,你们该準备的过冬的东西还是要準备。”王公安提醒道。

这话的意思,两人都懂。

顾今越送走了王公安,回到病房。

孔蜜雪哭的眼睛红肿,委屈的不行。

怎麽就她在的时候,那些贼来偷。

要是顾今越也在,这责任就不在她一个身上了。

顾今越看着她哭的厉害,也没心情去劝了。

现在问题是东西都丢了,怎麽办?

让家里再寄一份过来?

但棉票不管城里还是乡下,都是按人头算。

要想买棉袄,不光要棉票,还得有壹人卷,一张卷一套棉袄棉裤,多的没有。

若是没有壹人卷,就只能用棉票布票线票买齐了棉花布料棉线自己做。

乡下基本都是自己做的,但是他们也不会做棉袄。

顾今越打开了信封,连信都来不及看,就翻看着他妈给他寄过来的票。

粮票、肉票、烟票这些都有,但就是没有棉票线票这类的东西。

孔蜜雪见顾今越看着票发呆,眼睛发红,呼吸沉重,“顾哥哥,你是不是在怪我?”

顾今越回过神,没有说话。

孔蜜雪面色白了起来,他真的怪她?

他把她一个人留在那儿看那麽多的东西……

东西被人偷了,是她一个人的错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