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童画来乡下已经有一个月了,他以为童画在乡下种地,肯定受了不少挫折,遭了不少罪。

他昨天去看童春景的时候,孔蜜雪变得又黑又瘦又憔悴,他一开始都没认出来,那个穿的跟大妈似的女人竟然是孔蜜雪。

他以为童画在乡下待的时间更长,肯定会过的比孔蜜雪还惨。

但童画依然是童画,甚至不比在城里的时候状态差,好像退婚的事对她一点没有影响。

他以为的,他想象的,统统都没有发生。

从婚礼那天后,时隔一个多月,两人还是第一次见面。

顾今越比一个多月前瘦了一些。

童画神色淡淡,“顾同志有事吗?”

顾今越皱眉,“你叫我什麽?”

童画挑眉,“顾同志?有什麽不对吗?”

顾今越不满道:“童画,你还要任性到什麽时候?”

童画一副懒得跟他吵的态度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顾同志有事吗?没事我要下地干活了。”

顾今越气笑了,“我对你来说只是顾同志?”

童画蹙眉,“你不会和我说,退婚后大家还是好兄妹、好朋友这麽恶心人的话吧?”

顾今越见她这麽轻易地说出退婚两个字,脸色沉了下来,“我和蜜雪没有任何超出朋友之外的关系!”

童画点头,神色无所谓,“知道了,你说完了吗?”

顾今越拧眉,“你还是不相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