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画下午请假去公社了,她要去问顾司,吃了她了饭,用了她的灵泉,他怎麽能恩将仇报?
顾司还不知道顾今越已经到了,就被童画闯进来的动静给惊到了。
童画来兴师问罪的气势被顾司不悦的眉眼一压,气势瞬间一洩千丈,缓缓地吐出一口气,“顾叔叔!我没有得罪你吧?”
顾司因为她的语气不悦,但又因为她眼含泪光而生出了几分不解,“出什麽事了?”
童画咬咬牙,问了出来:“为什麽顾今越会去红牛大队?”
顾司恍然,原来顾今越到了。
与她对视,几乎望进她深深压着情绪的黑色瞳仁里,“我做的。”
童画被他轻飘飘的语气弄的一口气上不去,下不来,她这些天的投喂,都喂狗了吗?
“你不高兴?”顾司有些不解。
童画假笑都笑不出来,“顾叔叔,您看我像高兴的样子吗?”
连敬语都出来了,看来是很生气了,顾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难得的解释给她听,“他做错了事,应该受到惩罚,所以我让他下乡来当知青。”
童画的眼底沉甸甸的压抑着情绪,“那又为什麽把他放在红牛大队!不能丢到南方去吗?”
顾司神色顿了顿,眼中情绪分明。
童画神色像是迟疑了再迟疑,犹豫了再犹豫,他总不会以为她和顾今越闹到这一步还只是情侣之间的打打闹闹吧?
顾司确实是这麽认为的,他查到的是童画对顾今越情根深种。
若是童画已经放开了,为什麽要逃到乡下来?为什麽还要对孔蜜雪动杀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