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司看了看自己手心,微微摇了摇头,还是一个小孩子。

回去的路上,程队长想打探童画和顾社长是什麽关系,心里也好对另外两个童知青有个分寸。

童画也没隐瞒,顾司是她前未婚夫的亲叔叔。

程队长这才把顾司的话和童画的事联系在了一起,经过顾社长的间接佐证,童画和那位童家兄弟与孔蜜雪的话,童画说的话才是真的!

否则童画前未婚夫的叔叔为什麽要庇护侄子的前未婚妻?还不是因为侄子做的事不地道,顾社长心里有愧!

另外,童画的单纯坦率也让程队长担忧,他问什麽她就说什麽。

当初童画一来就给他塞烟,他还以为童画是个华而不实有些小心思的同志。

谁知道童画干活利落,踏实勤快,根本用不着他关照。

她连自己退婚的事也往外说,还有顾社长,问什麽关系,说亲戚关系不是更好?

说什麽前未婚夫的叔叔,不但连累名声,关系也远了十万八千里。

也幸好顾社长没有因为自家侄子被退婚的事就给童画穿小鞋,而是真的心中有愧,把她当自家小辈照顾。

牛车刚到大队,就被人告知大队部里有派出所的同志再等着童画。

程队长看向童画,童画茫然的摇了摇头。

两人去了大队部,不但公安同志在,童家兄弟还有头上绑着白绷带的孔蜜雪也在场。

“画画!你去哪了?”孔蜜雪焦急又担心的问了出来,“我还以为你也出事了。”

童春树生气的怀疑她:“蜜雪姐姐在公社被打了,是不是你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