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宁今天穿着一身军绿色的中山装,头发输的一丝不茍,外面还套着一层白大褂,这麽热的天穿这麽厚被热的脸上全是汗水。
秦段山对陈建宁的反应很不高兴:“你以为我想把他们俩塞你的组里面?你也不看看你,你身为组长,实验之前跟我保证半月之内会将基础数据算出来,但是半个月你们算出来了吗?算到中途都算错了?你这个做组长怎麽核查的?照这样下去,一年能研究出个什麽东西!”
陈建宁脸色瞬间难看死。
被秦段山当衆批评,他这张老脸顿时不知道往哪儿搁。
更何况还是当着两个新人的面!
“秦所长,计算量这麽大,我每天还有这麽多东西要忙,这件事是我的错,但是你也不要说的太过分了,换个人也不一定能做的比我好。”
秦段山早就看陈建宁不舒服了。
陈建宁是新调任过来的,听说是隔壁省以及研究所的主任,原以为是个有能力的人,谁知道複检的时候连最基本的错误都看不出来。
秦段山可不管是不是关系户,他在乎的只有结果。
听到陈建宁这麽说的秦段山冷笑:“是吗,那你要不要试试?”
还不等对方反应过来,秦段山目光就看向了沈桑榆和贺淮:“桌子上的算数稿子,你们看看对不对。”
沈桑榆什麽话都没说,直接过去拿算数稿。
贺淮不明所以,但沈桑榆都拿起来了,他不拿也不好,于是也开始看。
这不看还好,看了两页贺淮就开始皱眉头。
“这是一个组做出来的结晶?”贺淮喃喃道:“这麽明显的错误怎麽看不出来啊,公式都用错了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