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还有考试,沈桑榆脑袋的情况好了不少,考试的事情游刃有余。,考试结束后沈桑榆就回顾家养伤了。

顾臻小朋友知道沈桑榆脑袋受伤后眼泪汪汪,一天到晚都给她当小仆人,每天不是端茶递水就是喂水果,生怕沈桑榆少吃一点就恢複不了一样。

沈桑对此十分无奈,但只要说不吃,顾臻小朋友就泪汪汪的盯着自己,没辙,只能吃了。

顾倾川这些日子也经常回来,只是到底不好请假,大多数时候只能两三天回来一次。

沈静书来过一次,说了当时车祸的情况。

“现在司机已经被警方控制,如实交代出是沈于年买兇杀人,司机早在三年前就查出来了癌症,这些年一直在治疗,但最近一年病情突然家中,沈于年找到他,说愿意给她三千块钱,司机觉得自己走投无路了,临死前想给妻儿挣点钱,干脆就答应了沈于年。“

沈桑榆听完冷笑:“看着对自己妻儿好,可实际从来没有想过他被抓后自己妻儿会遭遇什麽,一个杀人犯爸爸,为了三千块钱就杀人,街坊邻居怎麽看母女二人。”

说完,沈桑榆又问:“被伤的那些路人怎麽样了?”

“司机没有想伤害那些路人,进来的时候车速比较慢,擦伤比较多,其中又一个腿部骨折,我已经给受伤的所有人补偿。”

沈桑榆感叹了一句:“是啊,都是因为我他们才遭到了无妄之灾。”

沈静书:“别这麽说,你也是受害者。”

沈桑榆眸色幽暗:“不管怎麽说,这场车祸的起因是因为我,当时如果我不在那里,司机也不会开着车子进来,唯一庆幸没有人员受伤,不然我得愧疚一辈子。”

早在沈桑榆脑子清醒的第二天,沈桑榆就让沈静书安排赔偿的事情。

那男人都癌症了自然拿不出钱,不管责任在不在她这里,该不该她赔钱,沈桑榆都觉得这些人是被自己拖累的,所以她必须做出赔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