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政庭肯定道:“早在他逃走时我们之间就情意已决,他应该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!”
顾倾川见此才没有说什麽。
沈桑榆的伤势不重,在医院观察了一天后就回了顾家。
沈家那边鸡犬不宁,但还是托人送来了许多补品。
沈桑榆向学校请了假,可马上就是期末考试了,沈桑榆想要多请假都没有可能。
以至于到学校参加考试,贺淮看见沈桑榆脑袋包着纱布瞬间惊呆。
“你受伤了?怎麽回事?严不严重?”
贺淮像是只小鸟一样在沈桑榆脑子旁边叽叽喳喳叫唤,吵得她脑袋疼。
沈桑榆无奈打断了贺淮的话:“我没事,受了点小伤。”
贺淮大惊失色:“这还是小伤?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麽样子,你脑袋后面真麽厚的纱布难道你看不见吗!”
沈桑榆:“……”
“我真没事。”沈桑榆也有些郁闷。
她昏迷的时候医生为了给她清理伤口,后脑勺给她剃了一大片,后来只能勉强用上面的头发盖住,但不管怎麽样,都改变不了自己脑袋秃的事实。
上辈子熬夜做研究都没有脑袋秃,没想到这辈子因为受伤被剃没了。
贺淮的话让她更加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