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川知道沈于年:“这麽久了还没找到沈于年?”
沈静书摇头:“我们已经找他一个多月了,但是沈于年像是人间蒸发一样,后来调查到沈于年出了国,我们的人手也都在国外寻找,没想到是调虎离山。”
“现在沈于年已经穷途末路,人还没有抓到,估计他不会善罢甘休,沈家的保护或许对桑榆来说不是什麽好事,所以我希望这段时间你能守在桑榆身边。”
顾倾川:“桑榆是我妻子,我自然会保护她。”
说完,顾倾川不确定地问:“我媳妇儿真没事?”
沈静书:“……桑榆凝血功能不大好,伤口大,但没有伤及要害和骨头,医生说不算严重,按也不能掉以轻心,脑震蕩的后遗症会让桑榆不舒服。”
顾倾川闻言:“我清楚了,你走吧。”
沈静书:“……”
他现在的确要去警局调查货车司机,说了一句沈家那边会来人后就离开了。
顾倾川见人走后,便和顾凭阑顾夫人一块儿上了三楼的病房。
沈静书安排了单人间的病房,病房大概五十多平方,有沙发茶几还有两张床以及单独的卫浴。
顾倾川进来之前沈桑榆就醒了。
缝针的时候沈桑榆还在昏迷,并且大脑自动消散了疼痛,可缝完针后,沈桑榆只觉得自己后脑勺像是被蚂蚁啃噬了一样疼痛难忍。
看见顾倾川后沈桑榆更加委屈了。
“顾倾川,你终于来了。”
顾倾川眼睛一热,握住沈桑榆的手,又摸了摸沈桑榆的脑袋,见没有发烧后心里松了口气:“还难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