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登不可思议,眼睛都瞪圆了,眼中不可思议:“为什麽,我可以承诺里顺利博士毕业,还可以给你提供优渥的工作,你想要研究什麽……你不是想要研究铁路吗,只要你想,我都可以满足你,之前咱们的赌约也可以作废……”

“艾登先生。”沈桑榆毫不留情的打断了艾登,微微扬了扬头:“您是想要毁约吗。”

说完,沈桑榆脸上微微有些困扰:“可这麽才好呢,昨天班上几百个同学以及老师们都听见咱们的赌约,恐怕不能作废了,不过您要是怕了,我完全可以当作这件事不存在的。”

艾登中文不算好,但沈桑榆刻意将语速放的很慢,所以他立刻就明白了沈桑榆的意思。

“谁要毁约,我是在给你面子,难不成你这辈子真的不想再研究科研了?”

艾登气沖沖的开口:“我是在给你面子!”

“给我面子做什麽,昨天咱们之间的赌约既然已经生效,您十年后便看着,我要是没成功,我从此不再做科研,我要是成功了,还劳烦你登报道歉,就这麽简单。”

沈桑榆怎麽可能不知道艾登此行的目的。

无非就是想要将她带走。

这是艾登上辈子经常用的手段,的确将全球各地不少的天才科研人员都拐了回去。

国如今的科研条件的确好,人为了自己的前途去留与否沈桑榆也无权质疑。

但她从始至终的目的是为了建设祖国,再无其他。

“艾登先生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我心意已决,您说再多也没用,不管将来我的祖国怎麽样,我始终会站在这片土地上为他添砖加瓦。”

艾登无奈的摊开手,眼神中十分不理解:“你太傻了,我可以给你华国给不了的东西,将来你的成就绝对会更高,甚至有可能获得诺贝尔,就算你要建设祖国,难道不能先去其他国家学习再回来吗?”

在艾登看来华国没有可以让沈桑榆可以留恋的地方。

“沈小姐,我实在不明白你再坚持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