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清楚什麽话该说,什麽话不该说。
再怎麽样那是人家的选择。
所以曹如月并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。
沈桑榆知道曹如月想的什麽,也没有明说,双方就维持着这个状态是最好的。
回到家属院,沈桑榆跟曹如月分开。
家里有些冷清,沈桑榆将今天买的东西全部拿出来。
今年她买了对联,是供销社外面一个老爷子写的,毛笔写在红色的福纸上大气磅礴。
这对联她想和闻倾川一块儿贴。
闻倾川回来的时候沈桑榆正在弄浆糊。
现在的对联不像几十年后有各种各样的,她在曹嫂子那里拿了一点糯米饭搅成糊糊贴在门上。
“闻倾川,你回来的正好。”
沈桑榆手里拿着对联问:“咱们贴对联吧!”
闻倾川将外头的大衣脱掉,大冬天里露出了坚硬的臂膀:“你下来,我来贴。”
沈桑榆踩在凳子上,看着摇摇欲坠,闻倾川看着都有些害怕。
哪怕他什麽都没说,可动作却不含糊,双手将沈桑榆抱了下去。
“那我给你看着。”
“嗯。”
闻倾川的眼睛就像标杆,对联贴的板板正正,根本不需要沈桑榆在一旁指正。
“可惜今年没有熏腊肉。”
今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地和医院度过的,根本没来得及熏腊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