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不认为有哪个国家会如此轻松无偿帮忙制作发动机。
这彼尔德多半是来羞辱他们的。
沈桑榆深吸口气,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秦段山说:“我刚才和彼尔德先生打了个赌。”
秦段山心里好像猜到了什麽,问:“什麽堵?”
“我说一年后,这架“长空”会飞向长空,二十年内,无人敢超越。”
秦段山:“……”
哪怕他知道彼尔德不怀好意,却没想到沈桑榆竟然这麽说。
他脸当即就沉了下来,可当衆之下他并不想给沈桑榆难看,并且扪心自问,彼尔德如此羞辱他们羞辱国家,他又何尝能忍?
秦段山平複了一下心情,对着身旁的助理道:“送彼尔德先生去机场吧。”
彼尔德没想到秦段山会突然赶走自己,嘴里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。
沈桑榆尽职尽责的翻译,但内容却让秦段山脸色越来越差。
是他想错了,沈桑榆刚才那麽说那麽做恐怕是对的。
彼尔德被助理送走了,秦段山面上满是疲惫,他道:“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,只不过咱们这架飞机跟美国的比不了,一年时间研究出别人二十年的成果,就算是世界顶级科研专家来了也研究不出来。”
领先二十年的技术不管放在什麽地方都是决胜。
尤其是研究对象还是一架战斗机。
古往今来,任何研究可能影响数千载,就像四大发明一样,起初不成气候,但时间越久,得到的结论就会越多,发明创造一方面靠能力,还有方面靠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