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架拆的很快,但被支架包裹了快一个月的小腿因为每天躺在床上导致肌肉萎缩。

沈桑榆走在路上就好像踩到棉花上一样,小腿还传来丝丝凉凉的感觉,十分掏人心窝子。

沈桑榆说自己受不了,医生解释道:“你这情况很正常,毕竟这段时间这条腿一直没使劲儿,回家后用热水泡一泡,慢慢会恢複的。“

道理她都懂,但这怪异的感觉是在自己身上,能懂和能不能接受那是两码事。

只有闻倾川认真询问医生其他的注意事项,心里默默记下后才出病房。

从骨科出来后,他又带着沈桑榆来到了脑科,现在医院设备不多,等沈桑榆複查完后,医生看了一眼片子,说了句恢複的不错。

闻倾川似乎有话要问,但又不能当着沈桑榆的面开口。

想了想就对沈桑榆说:“桑榆,你要不先去医院吃早餐?”

闻倾川的借口找的实在不怎麽样,她早就知道闻倾川对自己性格变化耿耿于怀,知道闻倾川要问什麽,只是说了一句:“我在走廊等你。”

说完就一瘸一拐地离开了。

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正对着脑科的问诊室。

闻倾川忽然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,可还是坐下将沈桑榆的事说了出来。

医生听后也有些不可思议:“这麽久了,怎麽不早点来医院?”

闻倾川解释说:“之前是我没有发现异常,后来是她自己说的,而且也不是所有事情都不记得了,她记的事情很模糊,但如果人或事物出现在她面前,她就能立马记起来。”

医生闻言,又仔细看了一眼沈桑榆照的片子。

闻倾川紧张的等待着,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沈桑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