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是这样,他内心干涸的沟壑好像被一层棉花填满,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滋味儿。

吃过饭,沈桑榆将铝饭盒洗干净,準备明天一大早给曹如月送回去。

闻倾川的病房一共有两张床,暂时还没有别的人住进来,她洗完碗干脆就躺在另一张病床上,说:“你晚上要是有事儿可以喊我。”

闻倾川点头,想了想说:“你工作忙,还要学习,你回去之后不用特地过来。”

沈桑榆摇头:“没事,我到时候把书带过来翻译,你好好养伤就好,学习工作又不差这十天半个月。”

闻倾川平日里都这麽照顾她,她肯定也要把人家照顾好。

见她已经决定好了,闻倾川便不再开口。

他摸着胸口,总觉得今天的心髒跳的有些快。

以前不管受多重的伤都是他一个人,这还是头一次受伤有人陪在他的身边。

这种感觉好像……还挺不错。

但忽然又想到今天的事,闻倾川脸上又冷了下来。

——

沈桑榆嘴上说着要照顾闻倾川,可实际上昨晚脑袋一碰到枕头直接就睡了过去。

等到第二天的时候,还是护士过来查房她才悠悠转醒。

她醒后懵逼了一下,这会儿闻倾川正看着她,目光中有种似有似无的笑意。

沈桑榆尴尬的笑了笑。

闻倾川忍着笑意:“现在还早,你可以再睡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