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桑榆有些纠结。
毕竟这钱的确是闻倾川的。
但环顾一周,家里除了几张破旧的板凳,主卧里一张床外,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。
要是闻倾川又出任务了,自己又不会做饭,那自己离饿死还远吗?
沈桑榆一想这是万万不行的,于是叉着腰,再次学着以前原主和闻倾川叫嚣的模样:“钱在我兜里那就是我的,休想让我还给你!还有,以后你出去,都必须给我留钱,不然像今天这样,我被饿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闻倾川见此,并没有开口要钱,而是说:“要是明天还在低烧,我带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闻倾川觉得沈桑榆还是以前那个沈桑榆,但说话的方式和之前天差地别。
明明都是张牙舞爪,但现在的沈桑榆让他莫名的看得顺眼。
难不成是摔了一跤把自己给摔傻了?
闻倾川心里有些担心,想着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去医院看看脑袋哪里出了问题。
然而还没等到第二天,当天晚上沈桑榆突然发高烧了。
夫妻二人一直都是分房睡,闻倾川睡在书房的一张行军床上。
身为军人,他的耳力要比常人警觉许多,再加上今天沈桑榆就有些低烧,他一直都注意着主卧传来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