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手中端着饭菜,向骆庄家里张望,“骆庄还好吧?我们昨天给他送饭,他都不吃,还是硬塞进去的。”t
“太可怜了,好不容易有了依靠,结果还出了这种事……”
“那老头就该死,他孙子死了,他就拉着好孩子一起死!”
“唉,以前是我错怪荧荧了。”
有这些邻居,好像也不错。
除了遇到骆庄,骆荧唯一幸运的地方就是,徐瀚海的爷爷的年纪还得对此案负责。
江瑶当天就写了一篇报道,抨击“冥婚”现象。
部分人为了让早去的小辈过得“舒服”,甚至有偷尸行为,这已经是违法行为。
唯一得意的人是丁迎荷,她得知此事后立刻赶到市局,对着赵锦川耀武扬威。
“说我儿子是兇手?他是什麽样的人,我能不清楚?赶紧放了他,否则我要去告你!”
赵锦川和江瑶学会了如何笑着气人,“你来的不太巧,他已经被缉毒队带走了,我们在他家中发现了大量药品,他一时半会儿恐怕出不来了。”
丁迎荷:“……”
“还有,”赵锦川说,“于万敏还交代了,他的大哥曾透露强迫过十几个女生,其中就有我妈。他已经死了,没法追究,不过我会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江瑶,请她写篇报道,你不是喜欢上报吗?这次让你在报纸上待久一点。”
丁迎荷:“……”
她的半条命差点儿被气没了。
江瑶还给她送了新的惊喜,“你不是惦记着于家的家産吗?回家看看吧,于可慧最近一段时间挺忙的,你不想知道她在忙什麽?”
丁迎荷一怔,暴怒道:“你们怎麽敢?!”
在丁迎荷被于万敏的案子牵绊的这些天,于可慧加班加点的做空丁迎荷,现在于家的企业基本上都在她的掌握之中。